“看来我和小宁,注定只能做朋友了。”面对自己夭折的爱情,他悲伤不已的说道。
“人家能够做到在交往前毫无保留,说明她也挺在乎你,我觉得你应该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她,避免伤到她,能够做朋友也是挺好的嘛!”看到对面一脸颓废的国超,李钦瑟还是挺担忧的替他拿主意。
“我知道,做不了恋人,就做朋友,在淄城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我觉得也是另外一种美啊。”说到这里,国超不由得竟有一丝哽咽,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伦理传承造就了默许约定的社会风气,我们都难以跳出那个叫作世俗的圈子,即使自己可以大度的忍受路人如刀的犀利目光,那身边的亲人呢?他们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吗?这是来自于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拷问,是啊,一方是大千世界里路遇自己心爱的姑娘;而另一方,可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继续和放弃本来就很明确,因为答案根植在内心。
看的出国超难受,李钦瑟想到的也就是借酒浇愁,他们来到了经常光顾的小酒馆,妄图解了这无疾而终的爱情愁。
喻宁完全能理解国超对她的看法和接下来的对待感情的态度,这些也都她是意料当中的。与王耀东在一起岁月谈不上悔恨,但她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要为此付出青春路上关乎爱情玉石俱焚的代价,骄奢淫逸、纵情忘我,往往与咎由自取食其果结成姊妹——想两年前的自己,还曾犹豫过,但既是甘愿行了自讨苦吃的局,又何必尽悔不当初的力呢?
忙于亲事的刘卓达听说了国超失恋,也便慌忙来劝,因为对喻宁的并非完全知晓,说出来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关心:
“别伤心了,像那种售楼的姑娘,哪能那么容易被驾驭,她们眼里看重的只是暴发户和大老板,能够不磨叽房价又大方的撂下几沓首付款的主儿。”
听到“大老板”这三个字,国超的心又紧了一下,隐隐的痛。
眼见不明就里的刘卓达妄加评论,李钦瑟忙打圆场:“国校长翻篇了,这咕噜过去了啊。”
国超皱着眉头,脸扭曲的难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表情让李钦瑟有些不由自主的幸灾乐祸,他便在心里嘀咕:还想泡佰金地产的售楼处之花?让你丫的装腔作势、不自量力。
当然,这并非真的是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而是属于好兄弟之间无伤大雅的开涮和打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