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父母说我一直在勤工俭学,待遇很不错,有时还要补贴家里。”
“那后来呢?你现在是在佰金地产,为什么没去建业呢?”国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若非其他大的变故,王耀东的小秘又怎会轻而易举的同他一块坐在这里。
“后来,我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喻宁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可就是从这一笑里,国超分明发现了她的坚强和走出那段阴霾的新生。
“后来,他将一套商品房落户在我名下,我在淄城有了自己的家。在我流产后我们再也没发生过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去他的办公室,在门外听到了他还有像我一样的其他女人,我悲痛欲绝、潸然泪下,才发现到头来遍体鳞伤的自己是多么的荒唐幼稚。”
“你没有当面揭穿他?”
“她是建业地产的副总,他们两个既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打情骂俏,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去争取什么吗?”
“他有没有发现你?”
“没有。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就觉得没有纠缠的必要了。我只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有个傻瓜曾来过’。他是聪明人,很多话是没必要非得讲出来的。”
“他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吗?”
“他再怎么联系我,我也觉得没什么意义了。我们之间最后的瓜葛就是你刚才的疑问,他把我安排在佰金地产。”
“他和佰金地产还有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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