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新便又瞅准了时机前去商讨,本来也只是个闹喜的方式,王家亲戚按每个孩子五十元的标准,向刘世新讨了五百,刘卓达才得以坐在了新郎官的椅子上。
接下来是戴新郎花、披红绸、敬新郎酒,刘卓达喝了两杯酒,才被大家簇拥着来到王一楠的闺房。
王一楠精致的妆容,穿着洁白的婚纱盘腿端坐在床上,表妹罗芳茜和高艳群一左一右做伴娘。
“姐夫,哪有您这样站着求婚的?”罗芳茜嬉笑着首先对手捧百合的刘卓达来了一个下马威。
“就是!我们楠姐这会儿还没说要跟你走呢!”高艳群紧随其后。
闹伴娘也是淄城的风俗,而且尺度很大,因为随着新郎迎娶的往往都是血气方刚、男性荷尔蒙分泌极度旺盛的年轻小伙,他们乐于对新娘身边的伴娘揩油和动手动脚,而在这种喜气盈门的场合女方又不好说什么,才会助长了这样的风气。但在王崇山家里,尤其是罗芳茜和高艳群都是王家近亲,他们可不敢乱来。
“我的哥呀,来吧,单膝下跪吧!”李钦瑟眼瞅着伴娘也不能闹,倒不如在老同学王一楠面前卖个好,再说了这个场合刘卓达是万万不会在意的。
刘卓达顺着李钦瑟的话,笑着跪在了地上,把鲜花递上前。
“姐,家规还没说好呢?咱可不答应他!”
“就是!准姐夫,你倒说说,结了婚家务谁做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