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也是个‘画家’,俗话说的好,书画不分家,古人眼里的“书”,大概也包含着“诗”吧?”他自言自语着,内心里竟洋洋得意了起来。
念叨成一首他自认为还说的过去的律诗,不知不觉也走到了海拔大约有几百米的半山腰。由于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组织字词而导致思想的极度集中,他忽视了沿途的景色,直到有些累,不得不驻足歇息时,才注意到眼底不远处的一汪湖水。还有映在湖面、湖岸上方错落有致的山村农舍。
大概是一个人工建成的高峡平湖,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坝高约摸着差不多有二十米之高,湖的水面有几百亩大。除了横亘在湖面中间为了通行而建坝筑路的混凝土清水墙,湖的周圈全是原生态的山石做岸,山泉水汇聚而成的无数个山涧由高而低,千股万屡的流入湖中。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清脆快乐的声音从寂静的山林中不断传来,令刘卓达的身心更加愉悦,眼睛也不禁明亮了起来。
不难推测,这一片的净水碧波是由群峰的山泉汇聚而成,水量充沛,满溢不涸,澄清碧透、如翡似翠;湖面时而平滑如镜,时而微波荡漾,他和上空懒散游走的白云一样,默默地凝视着这方山林、这个世界;湖面上有几只随波飘摇的小舟,诗情画意的被随手拴系在湖岸的树干底部。
林木繁茂,花果飘香,茅舍错落,流水潺潺,加上愉悦鸣叫的虫鸟,随风轻荡的小舟,倒映在水面上的峰峦叠翠,偶然飘起的袅袅炊烟、阵阵畜叫……所有的一切,形成了一幅自然和谐的如诗画面。
他惊喜而又迫不及待的选择了一条距离水岸最近的小路,飞奔而去。他要听水流归拢汇聚的潺潺之音,他要找寻自由游弋的快乐鱼儿,他要掬一手温润如玉的清泉洗面,他要自己的影子出现在那古朴纯真的如诗画卷……
那天午后,他一个人躺在一块平坦的林地上,枕着身下的野草落叶,透过枝繁叶茂、斑驳陆离的树顶,一直望向那深蓝而又莫测、秋高气爽的天空。
后来,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个地方叫做“樵岭前”。
当然,那个地方也是喻宁的故乡。
“怎么着?见了我如此的心不在焉??”七点半,耿翊伟坐进车里,看到略显疲倦的他,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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