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累。我是在感慨,这真是一条奇妙的山谷啊。”
“没错,这就是一条渗漏的山谷,成千上万年的溶岩在此积淀,形成了这犬牙交错、鬼斧神工的奇观。”
他赶上去牵着她的手继续前行,到了狭窄处,只能容一人通过,他便在她身后扶着她次第通过。
“上面还有一个高悬的洞口,据说洞内状如斧削、狭长幽深。建齐长城时,李氏祖辈在那里逃避征役,杀富济贫、屯兵存粮,因而得名‘李家洞’。”
“你上去过吗?”
“没有,形如天堑,我可上不去。”
近两公里的溶洞游览时长两个小时,从出口出来,耿翊伟如水洗过的一般,越发的显得妩媚动人。
“湿度太大了,累死了。”她右手轻撩着秀发。
“拿着,补充点水分——有点凉,没事吧!”他从随身斜挎的背包里递过一瓶矿泉水。
“谢谢,没事。”大概是真的渴了,她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喝下半瓶。
“饿了吧?找个农家院吃口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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