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端起酒杯的那一刻,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小腹上的那支“国色天香”,也是为了他而纹上的。
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何况是在一个并不太大的县城里。他们的婚外之情很快便东窗事发,身边熟悉她的所有人不可思议了几个月后,随着她在临城的销声匿迹,所有一切都归于尘埃——她和老公协议离婚,五岁的儿子跟了男方;碍于各方面关系她被停薪留职;她来到淄城,搬进了东泰府,终于摆脱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桎梏,摆脱了朝九晚五的三下五除二、烟熏火燎的茶米油盐酱醋茶。
都是自己某个人生阶段的选择,也便从来不必要去为难自己的纠缠和计较对与错、得与失——除了对孩子的愧疚。想到底,也便释然了,每一段路都是一种领悟,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
这些便是刘卓达以为的那欢呼跃雀的背影之后,她所有的故事。只是此时的他还一无所知。
李钦瑟在艾澎的婚礼上代表伴郎团做了诙谐调侃而又极具青春情怀的感言,他蛊惑的巩向北、苏贺、田茂凡、王亚弟、陈振杰、于白一众人等眼圈红红的,如若不是在婚礼现场,恐怕热泪会夺眶而出。同毕业季一样,他们忘情的打闹说笑着,肆意的挥霍和践踏着相聚的时间和躯体,他们太渴望两年后的重逢了。
整个婚礼唯独少了艾澎的母亲,她发过誓:只要活着,永远不会跟艾澎的父亲再见。
怎么回到艾澎安排的酒店李钦瑟全然不记得,醉眼朦胧的望向时钟已是晚上十点,口干舌燥的他喝了一瓶矿泉水后困意全无,临床巩向北却越发的鼾声如雷起来。
他不得已的起身打开电脑,却惊喜的发现瑾也在线。
“嗨,好久不见。”
“你也在,难道是一直隐身了?”对于钦的突然出现,她还是比较纳闷的,因为在她的生活习惯里,网络的不便利和晚上十点以后网聊,都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有啊,我刚上线。你又在齐鲁有约里海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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