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哥,你的意思是?”
“现在三令五申,政府尽量不充当任何形式的演出承办方,也不允许是出资方。根据北京那边卓达同学的反馈,台里和栏目组也暗示了这个意思,这就要求完成这个对接工作的,必须是具备承接演艺能力的经纪公司才行。”
“哦。”
“你想一想,淄城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些流程的情况下,我们如果先行拿到有效的公司资质,再提前给临城区政府打个招呼,不就顺水推舟了吗?”
“哦……”王君礼虽然没接触过此类事件,但听完王崇山的一番言语,他却想到了很多:场地、舞台、灯光、音响、明星、演员、出场费、售票、接待……这一系列的事项,哪一项不牵扯到资金呢?
“怎么样?就跟你当初毅然投资房地产一般,回报比是不是比建筑、装修大的多?有了这个事,你还有心思再去搞什么博物馆的内外装吗?”王崇山的直言不讳,句句都是朝他的内心深处去的。
“哥,那这个事你是怎么想的。具体又该怎么做呢?”王君礼与王崇山的默契,已经不单单是心照不宣那么简单了。
“第一,你马上安排时间,跟卓达一块,直接去北京对接《同唱一首歌》的栏目组,想尽一切办法坐实这个事:确保栏目组敲定时间,今年可以走进临城。这是刻不容缓的。”
“嗯!”
“只要敲定了时间,接下来的工作就得分两步了。一,快马加鞭,完成公司的注册;二,与临城区领导班子沟通,承接这个演出。只要有《同唱一首歌——走进临城》这一票,以后这个演艺经纪公司也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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