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柳泉路与人民路这样的地段来说,十几个平方的单间“西部牧歌”已经是十分奢侈了。整个房间一派深褐色防腐木装修,两套餐桌。靠北的一套是典型的牛仔风格,东西向的长条桌,配六把墨绿色皮革椅子。餐桌的上部是一盏六头的黑色哑光吊灯,缠绕着装饰用的绿藤条和粉玫瑰;靠南的一套是一个直径八十厘米的圆形玻璃茶几,四周围了四个咖色的高背布艺沙发,茶几的正中是一个心形的烛光摆台。房间西侧是整面的落地窗,南北边上立了两根直径四十厘米的深褐色木柱。无论在哪一桌就餐,都可以看到淄城市区南北向的主干路——柳泉路和东西向的人民路。楼下是纷繁嘈杂的都市、川流不息的人来车往;楼上是远离喧嚣、品读内心的一片静谧,或格物致知,或举杯闲酌,听听音乐,读读诗歌……
他站在房间门口,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思想放逐出去,遛了一大圈又回来了。一拍巴掌,说了一句:“it's so perfect!”
“什么?李老师……”身后传来了王一楠的声音。
“哦!没什么——你说你啊,也不知道在家带孩子哈,跑出来喝咖啡!”
“哎呦喂!我可求求你了,你就准许我出来放放风吧!我可是憋坏了,我感觉我要跟这个社会脱节了……”
“又来了,又来了,你以为刘丰瑞那么容易就喊你妈妈呢!”刘卓达忍不住打断了她。
“笨拙达,你不要太过分啊!你可是只用了一秒钟就做了父亲啊,而我呢?却用了”王一楠伸出一巴掌,仔细一看,好像还不太够,接着用两个食指比划出一个“十”字来,“我可是用了十个月才当了母亲的!”
“老婆,瞧你说的,一秒钟,哪有那么短?”刘卓达把她比划的“十”字摁下去,讪笑道。
“诶,姐夫,你问我姐什么那么短?”罗芳茜出现在门口。
“你姐!”刘卓达看了一眼王一楠,“硬说生完刘丰瑞,指头变粗了变短了。”他又看了呆住的李钦瑟一眼,赶忙岔开话题:“来,李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就是罗芳茜,虽然你们见过的,但是没这么正式啊,咳……咳……”他提醒着两眼放光却呆若木鸡的李钦瑟,同时也在为自己刚才的不雅言语开脱着。
由于刘卓达结婚时,李钦瑟同时还兼着司机、摄影师的角色,所以对罗芳茜的一面之缘并没有留下什么太深刻的印象。而今天的专程见面,她的出现显然是惊艳到了他。(如果可以套用一个十年以后的网络热词,意思就是说:她的出现亮瞎了他的双眼,呵呵,俏皮一下,家人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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