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香,是这个世界上大曲酱香型风格的典范。这是昨晚王君礼在下榻的酒店休息还不错的一个原因。当然,更为主要的还是此次北京之行,与田导的近距离商谈,如王崇山所预料的一样,探囊取物般的胜券在握。
起床之后的他来不及洗刷,先拨通了王崇山的电话。
“哥,昨晚应酬完了实在是太晚了,特意没打扰您。”
“噢!情况怎么样?”
“很是乐观!我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谋划了,我们甚至可以出资,占有一定的比例……具体的情况,待我今日返回详谈。”
“好!路上慢点。”
挂掉电话,他先是敲了隔壁的房门,喊卓达和钦瑟起床洗刷,然后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不胜酒力的年轻人因为慕名“贵州茅台酒”,刻意的贪杯而导致了第二天的头脑昏沉。然而同王君礼一样,他们也沉浸在十有八九会成功的喜悦里。
酒店自营的餐厅匆匆吃完了早点,他们便踏上了返程。大概是五迷三道的劲儿还没过,李钦瑟和刘卓达瘫躺在最后排的座位上,迷迷糊糊中听到王君礼打电话的声音:
“田导啊,我们现在就返回淄城了……会的,会的,我们会尽快筹划,第一时间赶来北京,就合作事宜进行近一步的商榷……好的,好的……您太客气了……好,再见!”
扰到了刘卓达的浅梦,他不自觉的“嗯”了一声,王君礼回过头拍拍李钦瑟的腿,叮嘱道:“诶,钦瑟,你先给艾澎或者佟部长打个电话,辞个行。虽然已经和田导接上头了,那咱们也得有始有终,吃水不忘挖井人,免得让人家说咱们有来无往。”
“嗯……好的,王叔叔……”李钦瑟一边答应着,却分明的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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