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荣眉开眼笑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接着欢天喜地的又去拌她的韭菜馅儿。
重新回到床上的他,因为刚才被母亲提到了“房子”这个话题,凌晨三点的惆怅又涌上了心头。翻来覆去的再也难以入睡,吊扇“咯吱咯吱”的声音反而让他有点厌烦起来。他索性起了床,走向厨房去洗刷。
“咦?不是说困再睡会的吗?”母亲见他来到厨房,拿起了牙膏牙刷,不解的问道。
“不是说好的就睡五分钟吗?你快烙饼吧!我饿了,吃完饭还得去桓城。”
“去看房子?”
“嗯!”
“好,我这就去南屋里烙,很快的。”
世间永远有一种最美的味道,叫作“小时候”;大厨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作“母亲”。
李钦瑟饱饱的吃完自己的最爱,拍拍肚皮,“哎呀,真是太好吃了!”这句赞美的话,从油滚滚的双唇之间脱口而出。
“吃了几角?”
“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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