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并不大,属于小户型的两居,非常典型两室一厅的格局,南北朝向,入门是一个宽长的客厅,客厅刷的大白,只有一盏灯挂在房顶中间,屋内也很简单,只放了一个沙发和一张桌子,对面是两间卧室,东面是厨房和厕所,中间一个壁橱隔开,放了一个冰箱。
现在刘天赐正在厨房刷碗,是中午妻子吃饭剩下的,这也是一个生活习惯了。妻子从来不做饭,所以每天早上刘天赐都会把饭菜做好放在保温盒里再去上班,中午媳妇直接就能吃,等晚上下班了刘天赐在刷碗做饭。
本着非礼勿视的心态,余埊没有进卧室看女方的情况,余埊脸皮虽厚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这是出来办正事才可以随便进人家屋子,但如果还闯人家卧室,那就过分了。
好在也没等太久,刘天赐就做好饭菜端上客厅的桌子,朝着卧室喊道:“李美,出来吃饭”,然后也不等里屋的人回应,就端着碗筷自行吃起来。
好在李美也习惯了,屋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稍后打开了房门,然后,余埊就看到一个近乎肉球的女人走了出来...
余埊有些惊呆着看着这个女人,这身姿,这步伐,这脸胖的都已经没有型了吧,1米6左右的个头,体重将近200斤了吧?哎,这个楼板能不能承受这份压力?不是,李阿姨到底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就让儿子娶她了?
李美浑然不知身边有人在非议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做到桌子边的沙发上,把沙发压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含糊的说着话:“跟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菜淡的跟水似得,一点肉都没有,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只是刘天赐一直都是闷葫芦一样的性子,李美不管怎么说,怎么骂,刘天赐从来都不会回一句,让李美顿感无趣,但又不舍得扔下,所以还是埋头继续吃饭。
余埊趁着两人吃饭的功夫,启动燃灵之火点着了自己的双眼,双眼立刻从黑白相间的眼珠变为纯白色,并时不时冒出一股火苗,借用这种观察方式,余埊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另外一个模样,屋子内一切的事物,都变成了仿若发着各种颜色淡淡光芒的素描一样,任何事物都轮廓边角分明起来。
头顶的灯光,按照固定的频率不断发射出七彩的射线,四处墙壁是暗色的,但一直有淡蓝色和粉红色细小颗粒从墙体脱离飘散在空中,好像这些颗粒叫甲醛来着是吧?桌子架是不锈钢材质,表面光滑不时反射着一些金属光泽,桌面是玻璃,是由无数细小的微晶颗粒组合而成,七彩的光源射线一部分穿透而出照到桌面以下,剩下大部分被不均匀的颗粒折射到四处,坐着的两个人,身上不断有各种细菌孢子、碎屑和元素飞出,碎屑是皮肤死掉的细胞杂质,其他元素有来自衣服的,有来自身上沾染的乱七八糟物质,有来自饭菜的碎片,细菌孢子就更多,随着两个人身上散发的热量辐射,以及饭菜散发的热量,被散播到空中飘荡。
各种飘散在空气中的介质,让眼前一切杂乱如同垃圾场。
余埊将灵气外散,在身边形成一道屏障,阻挡外界物质沾到自己身上,调整了一下燃灵之火的频率,向两人内部器官看去,刘天赐的身体还算健康,按骨骼的密度和细胞代谢次数来看,应该是28岁,但身高偏低些,还是和小时候营养不良有关,李美则有些异常,看骨架和细胞代谢频率,应该才26岁,但身体内脂肪堆积的分量实在太多太多,血管中也都是游历的脂肪细胞颗粒,下半身骨架已经有明显不堪重负的裂隙和弯曲,各个器官外都包裹着厚厚的一层脂肪,严重影响了器官的正常运作,所以应该已经有很久没有正常排卵和月经了。但这都还不算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在大脑脑垂体附近,一颗枣子大小的肉块,压迫着她的神经,恰巧的是,这根神经线和胃部的神经相连,看来这就是最初导致李美暴饮暴食的根源了。
又观察了一下两人没有其他问题,余埊关闭了这种感知模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倒不是眼睛有多累,而是每次开启这种能力,和自己实际生活细节联想起来,余埊都有些反胃和眼睛发酸,是瞎了三观的那种酸。
余埊看两个人还没吃完饭,想着他们应该也不会出门了,最终无奈的选择了穿墙术离开这里。
五行遁术,金木水火土,修习之人可以将自己身体的生物电频率和分子结构,调整为和金木水火土相近的一种频率,然后让自己在这些物体中穿行。余埊现在用的是金遁法,把自己身体的频率调整后,余埊从刘天赐家的铁皮门穿了过去。刘天赐看到自家的门中间部分像液体一样生成了一个凹陷,然后又回弹正常,只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没有在意就继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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