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不知怎么回家的,明明滴酒未沾,却生生有了宿醉般的眩晕,就连胃里都抽抽的难受。
她蜷在沙发上给顾侒讲今晚的情况,电话里她竭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但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从声音到握手机的手腕都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
当初是她和王律师坚持让顾侒出去的——
一方面肯定是因为不想客户出事时顾侒有任何差池,觉得短时间的避避风头没有坏处;
另一方面她也觉得凭自己的孤勇虽说不能御敌三千但把公司业务撑个半年一载绝对不是事儿。
现在,她很清楚地知道,顾侒再不回来,别说半年,就算吴凌风不再出招,公司账上的资金也就够再撑三四个月。
她低估了吴凌风搞垮通迪的决心,也低估了他的手段。
……
如果说,上次吴凌风打电话“提醒”林烨说客户出事有可能会影响通迪时,他给她的是一个有回转余地的“不完全威胁”。
那这一次,他就是给了她一个接近板上钉钉的“全套服务”——从领导签字,到当事人首肯,再到公司各种转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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