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项目，是她一手一脚在用户那里趴出来的。
从项目筹划到现在，除了顾心遥和程岚她谁都没说，而且用户也做到了自动帮她封锁消息。
她是下了决心想要挑战单一来源采购的。
……
“我还是想试，我再认真琢磨怎么筹划，有啥再打给你。”
林烨沉吟片刻，在电话这头说道。对顾心遥她是丝毫不隐瞒的。
……
挂完电话，林烨想了很久：
用户处处长，副处，科长，甚至办事员，她和王玲分头合作都已拿下。甚至试用环境，公司都派人帮他们搭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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