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林烨轻轻喊了一声。
父亲笑了笑没说话,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人默默往车场走去。
他们从来就没有亲密过。
林烨除了挨揍时,似乎不记得他们有过任何肢体接触,这种沉默倒是让两个人都觉得自在。
……
车从省会城市,一路沿着高速,下省道,再慢慢驶入一条斑驳却还宽敞的水泥路。
路的两边稀稀疏疏种了些梧桐树,光秃秃的、徒劳伸展着枝桠。
树的背后全是二三层高的小矮楼,几乎所有的窗台上都挂着应节的香肠、腊肉。
……
街面上挤满了三两结伴的行人、推车吆喝的小贩、见缝插针的三轮车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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