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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收了笑容把身子往前略微俯了俯身，严肃地说道：
“吴总，您是一等一聪明的人，但厂商那点事儿我还是得和您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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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片刻她接着说：
“这张单您坚持不下，吴斌只有两个选择：一、找家听话的总代把货吃了，放库房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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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走人，下季度他们公司换个新的行业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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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凌风扬了扬眉毛，没说话，他也等林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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