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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边听边想：
“除去放假，这丫头已经在这儿混了四个月了。这么残酷的现实，难道她还没认清？”
“到底是傻？还是内心坚强到可以时刻保持天真啊？”
……
林烨往椅子上一靠，脸上浮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她看着孟依的脸又说道：
“昨天培训认真听了吗？”
……
“听了！”孟依点头，回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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