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来折麽他老子,今年就拿老娘开刀。”
再丰富的内心活动、也改变不了悲催的现实,顾染在激流勇进停下了。
……
林烨心里发慌、口里发干、两排牙齿紧咬着、不想露怯,半天却是软绵绵地吐了一句:
“顾染,这个我们去年已经试过了,换别的项目行吗?”
顾染扯扯嘴角,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话:
“上次结束时不是说’再来’吗?
你还没到记性这么差的年龄吧!”
林烨翻了个白眼,既想回到去年一巴掌把自己扇成哑巴,又想一巴掌把现在的自己扇晕过去。
……
那艘红色的小艇,安安静静地躺在铁轨上,没有牙齿、也没有铁臂,没啥好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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