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光从顾染琥珀般的眼睛晃过、他浓密的睫毛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坚冰般的脸色似乎有消融的趋势。

        林烨捕捉到了，她看着他的脸、继续往下讲：

        “顾染，我骨子里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我想和你解释得清清楚楚，最重要是不想你伤心，觉得自己的感情被人利用。

        我喜欢顾侒，我总会喜欢一个人的，是顾侒不好吗？

        我以前说过，不管顾侒是不是我的客户，你都是我的朋友。

        我保证、不管今后我和他有没有结果，我都永远做你的朋友，只要你找我、我就一直在，好不好？”

        ……

        顾染的脸从一开始的肃杀、变为冷漠、现在却是有些茫然。

        他的眼睛有些空洞地盯着前方、双手交握着放在大腿、大拇指没有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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