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林烨、顾心遥、杨溢无数次同时出现在各种现场—投标现场、酒会现场、会务现场…车祸现场。
这次的现场不可谓不壮观。
杨溢那辆Q7副驾驶整个车门凹进去一大片,对方的车头、车灯、车前盖全都岌岌可危,到处都是玻璃渣和车壳碎片。
温润儒雅、气定神闲如杨溢者,也有了三分落魄和一分惊恐之态。
只见他一头短发乱蓬蓬地搭在额头,素来淡定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白色的衬衣被擦得斑驳多彩,袖口胡乱挽到胳膊肘、关键还一高一低;
米色的休闲裤、更加精彩—不知是卡在哪里,救护时直接一剪刀劈成了单腿版的“旗袍”。
活脱脱从一只圣洁优美的白鸽变成了不修边幅的斑鸠——还好,是活的、跳跃自如的斑鸠。
……
顾心遥呢,看到顾心遥,林烨非常没有人性的笑了。
男人的狼狈永远都是可以想象的,因为他们不穿裙子、也没有长发披散,便没有了上一刻还是高岭之花、下一刻就“不可描述”的强烈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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