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中旬,上海。
傍晚时分,身着黑色半长风衣的吴凌风,踏进了和平饭店的大门。
沿江两岸所有的酒店中,吴凌风只住和平饭店。
他对这里的执着和酒店堪称传奇的豪华入住名单没有任何关系,更别说那浮于表面的意大利瓷砖、法国水晶吊灯、英国银质餐具了。
他喜欢和平饭店的位置和外形,仅此而已。
灰色花岗岩把这座建筑雕砌成了一个冷峻、伟岸的硬汉。
“他”脚踩曾代表“十里洋场”的黄浦滩,面朝代表“新次序”的陆家嘴,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个传奇。
……
酒店房间的地毯很厚,暖气很足,恰到好处的复古风格和暖色调的灯光很容易给人放松、愉快的感觉。
会客厅的吧台上摆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红酒杯,U型的醒酒器里漾着深红色的葡萄酒。
葡萄酒的颜色是很奇妙的,女人看着永远都是玫瑰般的浓艳,是让她们愉快、幸福的颜色;而男人看着却偶有鲜血般的殷红,有代表“杀戮”的黑暗和刺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