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这个活儿变得跟壮士扼腕似的艰巨。
……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三,周六,早上八点的闹铃一响,林烨一个翻身就起床了。
昨晚十点多了,顾侒给她电话说今天九点半左右到楼下接她去看吴总的母亲,说是老人家生病了,但没提什么病。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低沉,情绪明显低迷,而且又这么急迫地赶过来,林烨的感觉特别不好。
她一直不知道顾侒和吴凌风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无需质疑他的母亲对顾侒是非常重要的。
她回北京一个多月了,这是第一次和顾侒约上见面,期待中多了忐忑。
……
林烨起床后风驰电掣的把自己收拾好,套上了一件黑色的机车皮夹克,便出门了。
天,没有一丝云,蓝得像隔了道滤镜;空气中有着不会透骨的凉意,但也足够让人哆嗦。
林烨怕冷,她缩着脖子,拦了部出租车直奔胡同里的1999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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