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低沉氤氲,顾侒顿时语塞、耳热,两人这么久不见,她一句意有所指的调侃竟像一股微不可查的电流拂过了他的心房,让一向冷静淡然的他有些心浮气躁了。
他吸了口气,平了平心绪,扭头看了看茶几上的电子钟,北京时间快一点了,他对着电话柔声说道:
“坏丫头,快睡吧!”
电话里没有传来回应,林烨应该睡着了,顾侒又等了片刻,这才挂了电话。
……
顾侒给自己打了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这三个月是他从四岁开始最长的一次“假期”。
工作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休个长假,能心无旁骛地看书、运动、画画图,现在,真给他这个机会,他却感觉如身在牢狱般的焦虑。
这种焦虑和工作无关,工作所有的成败与困难都不会让他有太长时间的情绪。
他想林烨,想到她一个人孤独无助又故做淡定的样子就坐立难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