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浓如墨,酒店的隔音玻璃和深色严密的窗帘让这一方天地透着毫无慰藉的冰冷、无情。
林烨披上外套走到了窗边,她把窗帘轻拉开几寸,望着窗外默默发呆。
十月底的北方城市,凌晨五点的天漆黑混沌、寒气逼人,几盏路灯透过蒙尘的灯罩散着微弱的荧光…
空寂寂的街、四野无声,偶有开着夜灯的车辆飞驰而过推出一片如霜的白雾…
没有她想要的晨光和温暖!
……
顾侒最终在律师和她的劝说下走了,归期不定,王律师说得很对——没有必要为了生意搭上人生风险,哪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
快三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梦里,哪怕就是送顾侒离开的当天,林烨也没哭过,也不是她有多坚强,除了送别当天靠毅力憋了眼泪,其它时间主要是没空。
她以时机为X轴,地点为Y轴,全国各地飞,把自己的生活描成了一条几近笔直的斜线。
密集的拜访客户和应酬,把她快炼成了提线木偶——落寞与愤怒转瞬即逝、微笑和自信一秒抵达。
人前她是开朗坚强、精力旺盛的林妹妹,人后?人后的时间太少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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