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顾侒起得很早,他跑步、冲凉、陪顾染吃完早餐,便开车出门了。
阴天,不到九点的周末,科技园区寂寂的是个补觉的清净地儿。
顾侒轻手轻脚地开门进了屋,屋里窗严纱静,林烨不出所料地还没起,他换好鞋直接进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出点些瘦肉和虫草,洗净放炖盅里隔水炖上,洗手设个定时器出了厨房。
他在客厅踯躅了几秒,最终小心翼翼地拧开了卧室的门。
……
卧室很小,除了一张一米五的铁艺床、一个小小地床头柜、一张迷你的梳妆台和一把木椅,便只剩床上那个小人了。
房间被整夜的空调吹得透心地凉,林烨蜷缩在空调被里,一头长发乱蓬蓬地耷拉在脸上。
顾侒克制了自己想手动帮她把头发扒拉顺溜的冲动,极尽小心地跨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看着她发呆。
昨天林烨走出机场时的疲态就像北京春天的风沙扑进他的眼里,扎在了他的心上,到现在心里都还乱糟糟地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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