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没了田立插科打诨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冷清。
……
好一会儿,吴凌风取下眼镜在身上的T恤极缓慢地擦了擦,接着问道:
“你回来,是因为顾侒吗?”
他说话间面色如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幽寒冻髓的雨夜,他紧握茶杯的掌心全是因为紧张的汗水。
冯静没预料到吴凌风会问她这个问题,呆了片刻,又才莞尔一笑回道:
“想什么呢?我还十八岁吗?”
她说完,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半杯酒,一仰头喝了,望着窗外漆黑的雨幕幽幽说道:
“凌风,顾侒呢一直就是天上那盏银白的月亮,太远了,我只能偶尔仰头看看!”
“你都单这么久了,就想一直这么看着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