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立埋头喝酒,好半天抬头迎着吴凌风的目光,叹口气,幽幽说道:
“凌风,咱们在江湖跑了小二十年了,输标不和死亡一样,无法逃避?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客户方的人,就差挨个给他们装上窃听器了。
这就是命!”
吴凌风嘴角轻颤,半响没出声。
好一会儿,他垂着眼皮喝口酒,又才看着田立淡淡说道:
“我刚才态度不好,别放心上!”
转眼间,他已经摁住了情绪。
“唉,咱倆谁跟谁啊!
我知道你郁闷,有情绪冲我来,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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