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证明那个尸体一定不是真的呢?”那个提出质问的不甘示弱。
质问的人来自12点方向,听声音年龄不大,嗓子应该经过了有些年的烟薰,有些沙哑。
两个人要是真较真起来,就会在“那个尸体一定是真的呢”和“那个尸体一定不是真的呢”拉扯。纯属浪费时间。
“这些都是假的。”白史用手猛地一指御姐的尸体,“包括我们身后的鬼家伙。这些都是全息影像。我就玩过这个,假的。全是假的。”
他这句话也只有一半是真实的。他并没有玩过,只不过是参与过而已。
去年的夏天,在某个沙滩音乐节上,主办方搞了个噱头,制作了一个向经典致敬的3D全息投影,票价随自涨价不少,可出票当天,还是12秒内就被秒空。
白史的大表哥抢到了两张,原本是邀女朋友一起去看的,连音乐节结束当晚必要的安全措施都准备妥当了。
可惜的是,就在出发前两天,两个人应该当天晚上应该吃火锅还是应该是烤鱼而吵分手了。这就直接便宜了白史。
大表哥带着白史去沙滩边浪了一晚上,白史也体验了人生的第一个音乐节,并间接被大表哥安排了一位女性朋友做全程的陪伴,直到第二天他们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后返程。
当时的经历,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中。
所以白史的话一半的真实,是他看过;一半的假,是他自夸说玩过。
“哎,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回应白史的是一开始想恐吓那些不知在哪里的幕后主使的西装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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