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五十个,他停了下来。
单脚跳是很累的,但由于自己太想抢先跳完,才得到了这样的惩罚。
真是太不公平,太悲催,太不人道了。
胡子男望了眼旁边的骨架,愤愤地骂了句什么,拿起绳子,向那边甩去。
围在前面的老鼠没料到这个人会不按套路出牌,有一只来不及躲闪,挣扎着叫出最后一声“吱”,被绳子切成两半。
他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如果说那个找死的男人是因为要来抢自己的绳子,自己是自卫之下才做出那种事情,那现在打老鼠,打这些吃人肉,喝人血的老鼠,肯定是为民除害的。
想到就要做到。
他抖动开绳子,紧紧地捏住一头,深呼吸着,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想是在积蓄能量,好在接下来的一甩中,把周住自己的圈的老鼠消灭干净。
他把手往身后拉,“啊”地一声巨吼,如使用洪荒之力般甩出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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