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青年听着方休的答非所问,也想到什么似地摇了摇头,有点遗憾地说:“也怪我。刚才一门心思地想着追上你。要是我刚才这样想着,却往另一条跑去追你,就没现在这些烦逼事了!”
方休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做回应。
“你们听听。”那人好似又抓到了方休和彩头青年是一伙的证据,“他们又在讨论了!他们现在反悔了,他们说漏嘴了,因为他们本来就知道了要怎么跑才能取胜,怎么选择才能把我们都害死!”
彩头青年张了张嘴,摇了摇头,不想再做回应。
另两人帮着起哄,但还是没有听到方休他们的回应。
三人一致认定:他们俩现在是做贼心虚,已经被驳的无法反驳!
正当三人好似名侦探似地一个接一个地分析着种种可能的时候,牛头马面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们三个终于耗到了这一刻。
方休说的“快要受到惩罚”的时刻到了。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有个人身后的牛头马面一直在步步逼近。
他不敢提醒,害怕自己一提醒,就会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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