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望着困住天行健的透明的管道。
金光升起,气压降下。
自信中带着豪横的天行健,最终也只留下一洼血池。
并不比其他人的高出一寸,也不比其他人的红出一分。
“他这是自作孽。”侯及气鼓鼓地说,“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反而却把自己的命给算进去了!”
他的气话,并不仅仅是出于对天行健自作孽的分析,更多的是对他向西西的管子做出无礼的事的不满。
“他想的倒是很好,到头来自做自受。”
侯及像是解说般,接着说下去。
“他可以凭心计害死那个男的,让你们俩从心底生成一种误解,就是认为,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可以进入圆圈内。可曾想,你还是比较细心的,看出了这个流程的隐藏点。”
侯及目光如炬地死盯着天行健的血管。
“我觉得,他本想着的是,他把那人害了之后,那个悲催的家伙又帮着害死他的人说了句‘妇女士优先’,那他真的可以既解决掉你,又可以保留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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