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五皇子城府极深,但这会儿也被打的措手不及,“儿臣只是见她可怜,安慰几句,断然没有别的意思。儿臣的婚姻大事自有父皇作主。”
他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
他将姜惠兰收入府中,等于默认了夺嫡的心思,在这种关键时刻,极为不明智。
姜惠兰虽然早知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依旧受了不小的打击。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在皇上这里挂了号。
她想出头,只有等换新皇了。问题是皇上春秋正盛,正当壮年,看样子还能活几十年。
一想到这,她悲伤的无法自抑。
知夏嘴角微勾,这是一个死局,姜惠兰不管怎么挣扎都破不了。
她没要姜惠兰的命,而是看着她在痛苦中沉沦,离渴望的荣华富贵越来越远,这样的惩罚对一个心比天高的人来说,才是最残忍的。
想要的贵婿,想风风光光的当人上人,都变的遥不可及,她的野心越大,痛苦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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