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我在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觉得药方还是得变一变。这样吧,老样子,等年初一的时候,我托人给你捎来。”
说罢,年轻人扭回头来,冲着身后的掌柜摆了摆手,说了声“屋外冷,不用送了”,推门而去。
掌柜也就真的没送,就站在案台后面,目光跟着年轻人跃上门外静立在风雪中的白马,在两腿轻磕马肚之后,白马人立而起,“唏律律”长嘶一声,陡然加速,逆着狂风,一路踏雪向西而去。
白袍白马的年轻人,很快就融在了这满天同样的雪白之中。
风卷雪的北辰道上,除了雪打青松的沙沙声外,便是再度重归寂静。
客栈里,店小二“呼”的一把掀开后厨的帘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饺子,而后愣在了原地。
“掌柜,那小哥人呢?不是说好吃饺子呢么?”
过了一会,掌柜才不动声色的缩回刚刚送别时拔直的躯干,重新把两只手揣进棉衣袖筒里,靠在身后的墙上,懒洋洋的说道:“小子,别找了,人早走了。”
“那这碗饺子咋办?”
“刚才吃饱了吗?没吃饱就自己吃了吧,饱了就给我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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