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何不可?”说着便抱着苏雪霏来到柜子旁,拿起银质曲颈酒壶就往本来应该装茶的瓷碗里,自己端一碗,递给苏雪霏一碗。
“就像你说的,世上没有后悔药。”
“喝这杯酒,死也值得。”
洒然一笑,把手中碗和苏雪霏手里的轻轻一碰,扬起袖袍遮面,将泛着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下。
“北辰的桃花酒,原来是这种味道,果然最是适宜送客。”涨红了脸的时伯月,在大声咳嗽完后,沙哑着嗓子说罢,又去倒了第二碗,轻磕碗沿后一口下肚,第三碗一样……
苏雪霏则陪着他,碗碗见底。
酒壶不大,茶碗也不小。因此没过多久,生平第一次喝酒却和陈年酒客一样长饮的时伯月,就歪倒在只是双颊坨红却仍然清醒的苏雪霏腿上沉沉睡去。
看着枕在膝上昏睡的男子,苏雪霏犹然挂着泪痕的玉颊上,再度淌下两行清泪。
如果我只是我,你只是你,那该多好。
任凭眼角流下的清泪淌过脸颊,苏雪霏麻木的取下头上那根用来束发的金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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