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我的家,去了之后就不回来了。”
抬起头来,强颜欢笑,一字一句,口齿清晰。
点了炭火却仍旧微寒的正厅里一片寂静。
于无声处听惊雷。
过了大概半刻钟,时伯月才艰难开口:“为什么?”
苏雪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苦涩出声:“哪有什么为什么,只不过雪霏听说,没有郎中会卖后悔药给我们吃。”
“能不能不走。”
苏雪霏沉默,摇了摇头。
站在高烛台旁的他,跌坐在地,紧紧的抿住嘴唇,久久不发一言。
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却被“铮”的一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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