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低着头在心里使劲骂自己。
该死的能通曲意,该死的能解文心。
就算是文榜第七又有什么用,就算是北辰世子又有什么用,就算是手里握着整整四十万百战铁骑又有什么用?
总之是看不住一个女人。
该死的情到起时才发觉,该死的情到觉时甩不掉。
时伯月低着头,把牙咬得几欲沁出血来。
可等他深呼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成了一如既往的儒雅笑意。
“好啊,明早我去送你。”
“不必了,雪霏不过是风尘女子,能得殿下垂青这么多年已是极幸,哪里又敢苛求……”
话没说完下巴便被勾起,随即一片微凉的唇便轻轻的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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