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累得很开心”。
时伯月随着南师进到小院里面以后,便是被南师一把拉住按到了小榻上,好好地陪她聊了半天自己这次出游经历的闲话,而等到他从小院里出来后,已是临近巳正时分。
北地的日落要比其他地方早一些,冬月则会更早一些。
因而此时时伯月抬头看到的太阳,已是在西边的天空挂了许久的橘红色。
时伯月抬头看了看天,闭上了眼睛,迎着吹面而来的干冷北风,缓缓的舒展出一个懒腰,呼出一口带有熊掌气味的油腻浊气,过了一会,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嘴角重新噙上了那抹笑容。
随后他定了下神,转身朝着东南方走去,绕过重重叠叠的楼阁,直到眼前平旷,一方小院平地而起,里面屋舍俨然。
抬头看看门楣上的牌匾,是簪花楷书就的“醉江斋”三字。
自从广聿朝那位女子书圣以发簪尾上的雕花为样,开创了簪花体后,后世学之便多长于小而短于大。
而这块以白杨木为底的牌匾上浓墨写就的大字,却是间架结构丝毫不乱,反而在停顿转笔,提毫出锋之时,更显工巧与写意并存,女子的玲珑与男子的风流愈发的相得益彰。
时伯月就这样盯着白底黑子的牌匾,愣愣的出神,随后眯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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