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两道身影正在对坐饮酒,一袭红衣,一袭灰袍。
红衣女子看到了时伯月,招招手笑着说:“快点过来,就等你了。”
时伯月紧赶两步走上前去,把酒放下后,对着身着灰袍的中年人微微的躬了躬身子,道了句“师父”。
虽说是中年人,却须发皆白,佝偻着后背,形销骨立,一身夹袄罩在身上却依旧显得空空荡荡。
“唔,给我拿的酒?”中年人瞥了一眼放到一旁的陶罐,把手中卷起来的书放到一边。
“嗯,来之前专门给您拿的新丰桃花。”
时伯月在南师身边坐下,拍开陶罐的泥封递给他后说道:
“昨日陈繇跟我说,今年的六评出来了。”
中年人接过陶罐,一口闷下去大半,放下陶罐后随意用袖口抹了抹嘴后开口道:
“今年的六评,着实没什么意思,不说也罢。”
时伯月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向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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