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么,都是贱的,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既然想要,那就只能多花银子喽。”
这样下来,反而是雪月小筑的生意更加红火。
看到别家赚得钵满盆盈,其他楼当然是气不过,于是大显身手各展神通,挖空心思培养自家的美人花魁,或主妩媚妖冶,或攻欲拒还迎,一时间,辰州的风俗业好不热闹。
这种情况,直到一名女子走雪来到月小筑后,戛然而止。
在她第一次亮相便被某个当时还尚且年少之人一眼看中,封赏六万六千两银子后,见她一面便两千两起步,不但要竞价后价高者得,还要看她本人心情。
如果人家摆摆素手,得,无论咬牙出手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砸出去的银子全部都得打水漂。
当然,这都是对一般的狎客而言。
今天来的这个人,没有戴冠,没有鲜衣,仅仅带了一个低矮驼背的老仆,却是在离那雪月小筑的门牌还有足足半里时,便被擅自越俎代庖的大龟奴,领着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二十多个楼里伎女,亲自迎了上去。
觍着一张献媚笑脸,露出半颗黄牙在嘴外的大龟奴,更是亲自牵着那人的轻便轺车所套白马的马缰,满脸堆笑的领到了小筑门口。
说是小筑,其实如同别家一样,都是一幢朱紫高楼,飞檐斗拱三四层,再加上后面占地巨大的一方方小轩,便是青楼的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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