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听山方才与时伯月攀谈几句,又被戴子虞这个好武的年轻人问了几句棍法,便见从王府偏殿的后门处,鱼贯而入两队健壮下人,一言不发的迅速在大殿两边分列好,在每张案几上摆好盘碗筷匙和酒具,又沉默着鱼贯而出,整个过程迅捷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感。
时伯月见状,对着袁听山笑了笑道:“三哥,怕是姨娘要到了,你先回去落座,等到夜里守岁的时候我们再喝茶闲谈。”
袁听山闻言重重的抱了个拳,粗声说道:“好,夜里殿下喝茶,袁某喝酒。”说罢又是脚下用劲走了回去。
时伯月看到后不由得摇头后笑了笑,对着志在撬走好兄弟姐姐而正唾星四溅的戴子虞和极力拒绝的白朴道了声别,转身走向陈繇那边俯身取了杯茶水,起身后走向坐北朝南的王座,坐在了其左手边第一张案几之后,低眉饮了口茶。
杯中茶还未饮干,便见朱红铜钉殿门被值守在外的下人缓缓推开,一身大红蟒纹宫装的南师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袭黑色长衫的王府管事宋知言。
所有人包括时伯月在内,全部起身躬身恭迎,直到南师在正中高出一阶的鎏金王座上安稳落座,笑着说过平身后,众人这才依次落座,自有下人悄无声息的收走刚刚饮茶后余下的残局。
虽说平常这一众人之间来往甚密,但在除夕王府夜宴这样的场合,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各种缘由心知肚明。
落座时,左手边自上而下依次是时伯月、沈南斋和沈南鸾三人,再往下则是陈繇和袁听山两位义子,这是北辰王府一脉的本家人。
右手边则是现戴劭后白汝愚,紧接着则是戴子虞、白朴,最后则是白汝愚夫人和白芷。
等所有人都安稳落座,南师这才开口笑道:“诸位,今夜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虽说味道和及城还在各司其职无法前来,可这人也算是到了个七七八八,既然如此孤也不必多说,就此开宴吧!”说罢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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