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早饭,时伯月领着宋知言作别即将回到辰州城里府邸的戴劭白汝愚两家,又送走陈繇和袁听山,这才打着哈欠回到醉江斋,却看到卧房里的大床上已经横躺着酒劲上来后睡姿极不淑女的皎泽,无奈之下只好在了外屋皎泽亲手绣了梅花的小床上睡下。
之后的正月里,时伯月过的甚是悠闲,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是邀白朴戴子虞二人打马过街,便是一人在府内翻翻书熬熬药,是不是逗逗皎泽和沈南鸾,再时不时的背着皎泽偷偷跑去自己金屋藏娇的房间里私会被他带进王府的苏雪霏,日子过得分外充实。只是令他有些无奈的是,老师楚长东以他将要及冠为由,每天给他定下了两个时辰的习武,虽说自身有些底子,加之陈繇亲自来教,时伯月依旧是有些郁闷。
正月过后便是二月,天禧三年的二月初二和往年一样,依旧是在仲春卯月之初,龙角星准时从东方大地上升起,这一天是百姓所说的“龙抬头”,多要吃面吃春饼,踏青祭龙神,祈求一年风调雨顺。
一大早吃过春饼,时伯月便带上前天便缠上自己的沈南鸾,拉起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皎泽,点上十几个家仆,兴致勃勃的乘马车出城踏青,自然是招来不少年轻公子前来拜谒,以及不少闺中小姐的娇笑指点,当然还有刚刚清醒过来的皎泽一个大大的白眼。
三人玩到尽兴打算回家时,已经临近酉时,等到时伯月领着一人头上一顶亲手编织的柳环赶回王府时,西南的天空早已红霞一片。
褪去外衣的时伯月,刚刚坐下尝了一口山雪泡好的新茶,方觉温度正好,便听到小丫鬟画楼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时伯月只觉好笑,分了一杯茶递给她后打趣道:“怎么,这才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殿下我啊。”
画楼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半温的茶水,把杯子顿在茶席上,也顾不上和他斗嘴,只急冲冲地说道:“王爷吩咐了,让你一回来便立刻去主殿找她。”
“立刻?主殿?”时伯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思量了一下,起身对犹自调息的画楼说道:“和你饺子姐姐说一声,我去去就回。”说罢随便套上一双便鞋,抓起外袍便直奔主殿而去。
到得殿上,时伯月才发现事情和自己预估的依旧有所偏差,不但姨娘南师和老师楚长东在,大姐沈南斋和二哥陈繇都在殿上,而且两人一身披挂,银甲铮铮白袍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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