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有个自称来自辽东的男子,牵着一袭红衣的手,以堪称诡谲的遣将调兵和惊人的胆识谋略,用了仅仅三十年,直接与间接的导致了燕云末年除上阳之外的十三国接连覆灭。”
“不用想,这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我姨娘。”
“这十三国里,有一国最早立国最晚灭亡,以一国之力,前后拼死上阳接近六十万士卒,是其他十二国加起来的总和。”
“此国自名大楚,全盛之时地方五千里,带甲之士百万。”
“燕云时代最后十年里,上阳在灭掉南陈与楚的二十万联军后,集全国之力,先后分四次压重兵三十八万至与大楚交战的前线,想要尽全力灭掉这唯一还能和上阳掰一掰腕子的邻居。”
“听我姨说,当时已经称帝的上阳武德帝把象征着全国兵马调动权的玉玺扔给了我师父,笑着说了一句‘给朕多少剩下点儿’。”
“而这个大楚,则是在与南陈联军二十万却依然败退,三万楚武卒战死沙场,元气大伤而不得不龟缩千余里后,异常渴望的同时也只能一战定胜负,因此在朝里一帮大臣的建议下,同样是举全国之力,出兵四十五万,隔着交河与上阳大军遥遥相对。”
“双方连同辅兵在内,加起来超过一百万士卒,隔着并不算宽的交河,磨磨蹭蹭的耗着,断断续续地打了五年。”
“第六年的秋末,大楚阵前换将,让我师父抓住了机会,下令全军进攻。”
“十天后尘埃落定,大楚败了,败得一塌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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