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好好活着,别怕这个怕那个的,怕有什么用?!该来的来,是你的祸也躲不过!你得抱着多活一天都占便宜了的心态!那天天不都过得美滋儿滋儿的?!”
霩延倒是把吕浊这话听进去了,咧嘴一笑说道:
“也是奥,比起我哥和我妈,我这不活的挺好嘛!”说完又咕嘟喝了一口,然后呛得一阵咳嗽。
吕浊把酒瓶扯回来,一边擦了擦瓶嘴儿,一边不经意的向老林子里望了望,嘬了一口酒,扔了几个花生米进嘴里,然后从车上开门跳下来,把背包放车前机器盖上,翻出几样东西。
霩延上前一看是罗盘,铜镜和朱砂什么的,便心中安慰的语气也轻松起来:
“老吕你太有正事了,这种地方就得保险起见!你给咱这车这块地儿弄个驱邪的符,那么着咱俩就安心啦!”
吕浊一边忙乎着,一边说:
“你当我是猴子啊,再给你画个圈把你圈里呗!我可没那多余的符浪费给你,再说我这也不是驱邪。”
霩延看到吕浊拿出个符点火就烧着了,他瞥见那符眼熟…好像是…
“老吕!你烧错了吧?!错啦!”霩延之前在马老太婆家待了一段时间,见过老太给别人瞧病做法什么的,因为看那些符有趣,便仔细看过,也便认得一些。刚刚吕浊烧的那张,他是认得的--那是招魂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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