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浊听到霩延的吉普车也嘎然停下,却并没有回头,甚至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大踏步走到房门口,拉开屋门便进了去。
待霩延也跟进来时,看到吕浊站在正屋那个摆放在正中间的漆画着荷花和仙鹤的棺材前,正与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对视。
见他进来,那些人又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霩延面露尴尬地微微松下他高拔的身板,挤出一点貌似礼节的笑意,然后挪到吕浊身后,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移回吕浊身上。
这时那边有位身材微胖,浓密的头发油油的贴在头皮上的中年男子象是鼓了鼓勇气硬着头皮撑出些底气开口说道:
“这里不欢迎你,你说的我们不懂!也不想懂!死者为大,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
吕浊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眼光在那还散发着油漆味儿的棺材上扫视一圈后开口说道:
“她必须火葬!”
吕浊的话音一落便引起屋内一片骚动,之后一个年龄六、七十岁的老人走出来苦着脸说道:
“孩子,你就走吧!对错我们也只能信老话,她死的蹊跷就得按风俗入葬,你一个外人,你说的我们没理由信!不要再闹了,不要欺负我们乡下人胆小!”
“是啊!我们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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