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也没准备走!看来她们有法子!”吕浊心里有种感觉,祖袂一定会来找他,于是他拉着天朗躲在西屋的山墙下。
要说这也算是心有灵犀了,不一会儿祖袂就飘飘的出现在吕浊面前,吕浊急忙拿出铜罐子,向祖袂点头示意带她走,祖袂却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我支开她们去弄走屋里的东西,才来见你的,一切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不能跟你走。”
“那今天你一定要带走那女人的魄吗?”
“对!我得走了,我会尽量把她的时间拖到最后,让她见她儿子一面。你以后若要跟着我也要格外小心,他……的道行很深!”
吕浊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所以点了点头,而祖袂说完,就一闪不见了,吕浊和天朗忙到西屋窗外。看到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年轻人,正拉着炕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的手痛哭,而祖袂和那两个女鬼已经飘在了那女人的身旁,原本那女人身旁的八卦镜已经不见了。
“天朗,红衣厉鬼果然厉害啊,屋里其他的经咒居然对她们不起作用,倒是那个八卦镜看来不是一般的物件儿。”
“经咒的功效在于人,这家人看似满屋子的神像挂饰,香炉、净盏、供灯、供品一应俱全,但神无神光,恐怕礼神只是表象而已。”
说着天朗眼睛四下里望着,
“哥,她们刚才一定又用法术惑人去拿走那八卦镜。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找找,别又出什么事!”吕浊点头,天朗便屋里屋外的去找了。
而这边屋内,依旧诡异,病人的头顶飘悬着三只红衣女鬼,而病人的儿子就在女鬼的裙摆旁,抽泣着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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