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低声商量起来……
“我们隐去河神这段儿,他的伤口大家也只能认定是野兽所为,老人和她女儿的事,就都说成是那男人昏迷时讲出来的就是了!”吕浊说。
“是!不管他承不承认,我们就说听它亲口说的,上面自然有办法找到相关证据!相关部门因野兽的说法也会对枭母河做安全封锁,这样应该也就差不多了。”天朗说着回头向那男人的房内看了一眼,心中不无遗憾:如果他可以认清自己的罪业,主动忏悔伏法,那他的轮回路会少很多痛苦,而如今恐怕等待他的是无尽的非常折磨了!
天朗这一眼看过去发现那男人待着的屋内有一种异样的隐隐的光,他一拉吕浊,还没等说出话,就看到那房门的玻璃上一道血迹喷溅而上,两人暗叫不好!齐齐冲了过去。
推开门就看到那名受伤的男人喉咙、腹部和四肢都被扯开了数道血口子,病床上、地上和墙上都喷溅上了血迹,场面非常血腥!
吕浊和天朗对视了一下,缓缓的摇摇头,都表示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这么残暴又法力高深到可以无声无息!
吕浊看了看门外,见没有异动,便拉过天朗:
“这下可坏了,咱俩非成嫌疑人不可!”
天朗回头看看满屋子的血腥,也有些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我们几乎无力辩驳!”
吕浊看着那浑身是血的男人和他身上那瘆人的伤口,又看了看门外,沉思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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