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青这半辈子持道行走,助持过不少人,却也留有不少的遗憾。
“也是那孩子命该如此,命中就有此一劫!”马老太这样的事见得更多了,也便早已习以为常了。
“那么说小树苗的这个大哥哥所见到的……也是那几个堕婴涯掌事婆婆了?这次也一定是来收堕胎婴灵的了——因为她们不就干这个的吗!”吕浊用筷子敲着碗边儿,心里也差不多有了主意。
吕长青没有确定什么,只是还在思索着。
吕浊又想起什么便问小树苗儿:
“吕苗儿同学,你说你那个大哥哥回出什么事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其实在某个角度上说,吕浊对小树苗儿的什么大哥哥并不感兴趣,问这么多,只是想跟小树苗,多一些沟通罢了。
“他的妈妈很奇怪……很沉重。”小树苗的话听上去觉得不清不楚,但在场的人却似乎都听懂了。
见吕浊不说话,小树苗有些着急的问:
“我说不懂……也说不清楚,你要去看看吗?”
“当然!我闺女的事儿我敢不管吗?明天老爹就跟你去,今儿先让老子歇歇乏儿,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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