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猫爷!你这么着,我可不好办啦。你以为老太太这儿是说闹就能闹的?你看你把人家院子里弄得……鸡都吓毛啦。你老人家总得给我个说法,我好知道怎么跟人家说呀!”
猫爷是谁呀?它能跟你解释这些事?!只瞄了吕浊一眼,转就身走了。留下吕浊——那是独自在风中凌乱!
见猫爷一言不发,那这会儿就只能问黑娃子了。
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能跟黑娃子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小树苗儿了。
于是吕浊把小树苗向前推了推,又指了指黑娃子。小树苗微微点下头,走到大黑狗面前,轻声的问了句:
“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它们是新来的,应该让着它们点儿啊?”
大黑狗又用鼻子闷闷的喷了两下气,叫了几声。
“你这是又犯了多管闲事儿的老毛病了!什么事儿非得你管呀?”
“他可不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好家伙这个正义感呐!拦都拦不住,说也说不听。”马老太太被气得也呼呼直喘。
吕浊合计着不对劲啊,凑过来小声儿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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