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浊装死时被人打了个满脸花,破了相,醒来火力爆发将对方撂倒,原本想顺手把轮椅男也解决了,却听他提到那个供台上的神秘地方,于是……
吕浊走到贡台前,按照这位‘大真主儿’的指示,将那副画周围的灯都熄灭,然后点亮下方的一个紫色的灯……然后奇异的现象就发生了!
紫色灯照到的图上立刻显现出一排排发着荧光的字符,在吕浊有限的对各种符咒文字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见过这一种!
吕浊一皱眉,却冷不防牵扯到刚刚被袭击的伤口,不由得“哎呀!”一声,那轮椅男立刻扯住他向后,然后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吕浊识相的退到一旁,看着轮椅男将轮椅推过去,右手臂斜放在胸前,刚要做什么……突然又回头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能动了?”
“啊?”
“那麻皮果的药力应该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那我估计您在以往的应用中一定没用这样的重型武器重击过!”说着吕浊指了指地上的棍子和自己还渗着血的头,心里暗骂一声:这特么神经病警惕性还挺高!
那男人眉头一舒,不再言声儿,只是又看了看仍旧躺在铁床上装昏迷的天朗,似乎有些迟疑。吕浊见状忙假意紧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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