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语的看着安引达,虽然这首诗的确有些,呃,放荡不羁吧,但安引达敢把这种诗写出来也的确是挺惊人的。
“谁能想到呢?我的诗词不是一直以豪放著称嘛,当时皇宫里有一场宴会,我也贪杯多喝了一点,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那狗……”
被易书生这么一问,安引达似乎也回忆起了旧事,说着说着,情绪不免有些激动,但当说到一些关键词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说吧,他也不是外人。”
见安引达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青白,易书生就明白,他是因为青白在场的缘故,所以才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曾经的安引达可不会忌讳这些,但现在,对方明显谨慎了许多。
但是从他那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到,联想起他的遭遇,再加上最后的那个狗字,后面该说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只不过没有明着说出来罢了。
“不要见怪。”
被易书生直接揭穿,安引达倒是没有什么尴尬,只是跟青白略显歉意的说了一声。
“无妨,不就是狗皇帝吗?想说就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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