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谁让你去神火道长府上抓人的?得罪了道长,你担待得起吗?”
谁知这县官脸色一变,忽然一脸愤怒的看着石秀山吼道。
“回大人,当时您还未到场,我和师爷便商量着先将人抓回来,属下并没有冒犯道长的意思。”
这县官怎么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面对对方的发火,石秀山赶紧将事情解释的出来。
“栽赃陷害,绝对的栽赃陷害。姓石的,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当时只是说这人总得抓而已,明明是你自己带人去抓的,怎么现在就赖到我头上了?”
石秀山的话音刚落,一个站在县官旁边的男子就赶紧开口说道。
男子留着八字胡,干瘪的脸上几乎能看到骨头的痕迹。
面对石秀山的解释,那人似乎也急了,一脸气急败坏的对着石秀山吼的几句后,然后又赶忙给身旁的县官解释了起来。
“我不管是你们谁出的主意,我就想知道,道长他如何说这件事?”
县官并没有在两个人的恩怨上纠结,目光紧紧地盯着石秀山,想从石秀山的口中听到一个答案。
“我们并没有见到道长,我们去的时候此人刚从到账的府上出来,我们是在府外将他捉拿归案的,:道长应该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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